也很奇怪。

    文瑛帮他岔开话题:“所以,为什么又冒出个‘未婚夫’?”

    “珍你自己说吧。”

    珍便小声嘟囔道:“我回家拿咖啡的时候,被爸爸发现了。”

    文瑛想起珍带来的那一行李耶加雪菲。

    如果珍所说属实,在偷跑出家,又偷溜回家的情况下,她一个人要装那么许多的咖啡豆,的确很难不被发现。

    “爸爸抓着我的手,问我拿咖啡干什么,这几天又跑去哪里了。那时候文老师已经给我买好机票了,我要是实话实说,爸爸一定会大闹起来。但是我什么都不说,爸爸肯定不会放我走。

    “我就和爸爸说:‘爸爸,我要去中国。’

    “爸爸又问我去中国干什么,我怎么去中国,我说文老师给我买了去中国的机票,还让我住她在中国的家。文老师不想我结婚,但是——”

    珍狡黠笑着,牙齿洁白:“我说中国人好有钱呀爸爸,我才不要在家里结婚,我要去中国结婚!我要嫁中国人!”

    文瑛:“……?”

    杜兰璋:“……?”

    “爸爸马上就把我松开了,他叫醒还在睡觉的妈妈和弟弟妹妹,和我说了好多话。我说我要收拾东西,不然文老师看我一直不回去,会过来找我的。

    “妈妈就站起来,要和我去拿衣服。爸爸说:‘拿什么衣服,等她去了中国,中国人会给她买衣服。什么都不要带,就带咖啡,给中国朋友尝尝我们的咖啡!’”

    给珍买衣服的中国人:“……”

    获赠一袋耶加雪菲的中国朋友:“……”

    珍看他们脸色奇怪,连忙摆手说:“这些都是假的!我骗爸爸妈妈的!我不是来结婚的!

    “但是我来中国以后,他们找不到我,就去找文老师,我想给一张照片给他们,假装我已经找到人结婚了,让他们不要一直烦文老师。”

    她绞着卷发的发尾。

    文瑛和杜兰璋都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