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平日里秦沅汐伺候婆婆的那卑躬屈膝的模样,紫茵好一阵冷嘲。

    见四公主神情显得疑惑,紫茵干脆也是更进一步恭维,“要说长公主真是神机妙算,也怪那肖驸马无能,这样下去公主和肖夫人的关系估计很容易恶化。”

    虽是恭贺,秦希椿眉梢却是皱得更深了。

    她本来也只是指望那个不孝姐姐入了肖府受些憋屈,其实也是不曾赶尽杀绝的意思。

    可是如今肖府情况似乎显得不尽人意,总是差点火候。

    “本宫记得你说过,皇姐初到那几日和那肖夫人相处还算融洽?”

    紫茵一怔,才极其不满的点头,“是……是啊,公主伺候一直很恭敬,那肖夫人也不能逼急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……”秦希椿不由得有了新想法,也不管会不会引起察觉,脚上的步子又后了几步远。

    “你想想办法,让皇姐跟驸马圆房,然后使些手段,不让她在这一两年有身孕……”

    话说到这份上,她还是不喜欢见秦沅汐生活安好。

    早先冒着被疑的风险将肖锦风介绍给长姐,那是她这个作妹妹最后的仁慈了。

    只是这份仁慈秦希椿不愿让皇姐活得痛快。

    那种人哪怕后生无忧,也该是有罪孽还的。

    至于刚才的话留了一手,一来秦希椿也明白自己不能下狠手。

    当初做的够绝了,她险些折损全部羽翼,自己也被翻出案来,若是这次为了点矛盾让秦沅汐终身不能有子……

    事情暴露,足够引来太多人的怒火。

    她一个庶出公主,承受不起,而去做这狠毒的绝嗣手段只为区区小事,也实不划算。

    紫茵何等聪慧,很快就明白了长公主的想法,这是想激起公主和那肖夫人之间的间隙。

    同房却不能怀身孕为夫家添嗣,任你是个再受宠的公主,也是要被指责的。

    若是如此,到时候这对婆媳肯定不会和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