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后。”裴景帆笃定地说。

    老大说是年后,那肯定就是年后,金顺深信不疑,同时又有些担心地说:“你们是状元,肯定可以上首都大学,我会不会进不去?”

    “你肯定进不去。”闻夏说。

    金顺面色一凝。

    闻夏笑说:“你又没有报考首都大学,你填的是首都的大学北方交通大学,怎么会进首都大学呢?”金顺知道自己考不上首都大学,可是他也想去首都,经常和闻夏裴景帆一起学习,又经过李金华专业的培训测试,李金华建议他报北方交通大学,所以金顺就填了。

    金顺闻言挠头笑了。

    闻夏笑着说:“放心,你会收到录取通知书的。”

    金顺点点头。

    虽然三个人都有些自信,可是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,都是会有变数的,接下来他们三人从各个渠道关注着高考的信息。

    天天的过去了,《北州日报》的报纸上也没有出现闻夏裴景帆,这让一些人都疑惑了,闻夏也很是纳闷。

    随着冬意越来越浓,山湾子生产队里没什么活了,有的人在家里坐被窝,有的人手插兜串门,有的人拉的泥土垫一垫自家的宅基,有的人开始为过年做准备,闻夏却很忙。

    忙着算年底分红和分猪肉,将要过年的时候,山湾子生产队开始分钱分猪肉,每家都比去年分的多,一派喜气洋洋的,闻夏家也分了不少,裴景帆分的也拎到闻夏家来了。

    闻夏问:“过年你又不回家?”

    裴景帆点头说:“年后一起回。”

    “一起回?”

    “一起去首都上学。”

    “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。”

    “情况是我们三个都录取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闻夏惊讶地问。

    “奶奶给我发电报了。”裴景帆笑着说:“录取通知都在路上了,年后应该就到生产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