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伟信眸光杀气浓重,冷狠地盯着叶战天问道。

    可,

    叶战天对叶伟信的话,视而不见,听而不闻,自言自语,幽然道

    “六年多以前,蓉市叶家分宗,有一个男人千里迢迢来到京城,为的只是认祖归宗,祭拜先祖!”

    “但是,你们叶家本宗瞧不起他,可,还是允许他进入祖宅,目的却是为了戏耍、奚落、羞辱、谩骂、批评、训斥,最后,你们达到自己的目的后,将其乱棍打出了大门!”

    “我到这里来,只是想让你们叶家本宗所有人知道,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今天,这个男人的儿子,就将为他讨回公道,拿回尊严!!!”

    一字一句!

    简单明了!

    铿锵有力!

    犹如神旨!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,原来,你就是曾经那个来我们蓉市叶家分宗,想要认祖归宗男人的儿子!”

    “果不其然,老子没什么用,儿子也是一个不知死活的废物,可悲、可叹、可笑!”

    “实话告诉你,当年我们放你父亲进入祖宅,就是为了羞辱他,因为,十几个叶家分宗里面,就你们蓉市叶家分宗最没用、最衰败,所以,我们才教训你的父亲,让他知道知道,没出息的子孙后代,是没有资格认祖归宗和祭拜先祖的!”

    “而这一次的族宴,之所以,叫你们蓉市叶家分宗的人来,是要当众宣布,即日开始,叶家再也没有你们蓉市分宗,因为像你们这样越来越衰败,没有什么势力的分宗,是不配存在的!”

    “倘若,你们能够知难而退,答应我们本宗的命令,也就罢了,如果,敢不答应的话,我们将会灭掉你们!”

    叶伟信猖狂地大笑着,用那种极度不屑的眼神,看着叶战天,飞扬跋扈地开口说道。

    哗然!

    听到这句话的其他分宗代表人,个个都是大惊失色,毛骨悚然,他们也万万没有想到,叶家本宗的人,不光是飞扬跋扈,瞧不起分宗的人,竟然,还要大开杀戒,灭掉衰败的分宗……

    这实在是,太过分、太娇狂、太没有人性、太令人心寒了!

    煮豆燃豆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