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棡见状,连忙上前扶住陆知白的另一边,说道:

    “驸马,你可不能倒,我们的生意还没开始呢!”

    朱棣听了,也急忙拦在陆知白身前,托住他说:

    “你没事吧?栖霞那边火枪还没改良完呢,你不能再出状况了!”

    而一向人来疯的朱桢,见这情形有些混乱,也立马戏精上身,嚎道:

    “姐夫!院长!恩师啊!!你不能有事,睁开眼看看我啊……”

    兄弟几个把陆知白团团围住,一个比一个关切。

    秦王朱樉看得一愣一愣的,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头。

    怎么感觉,自己好像做了十恶不赦的错事?

    不是,他的这些兄弟们怎么回事?

    怎么一个个都把这驸马捧在手心里?

    虽说没人责怪他,但朱樉心里很是不自在。

    一时间,陆知白陷入了左右为男的境地。

    陆知白心里觉得好笑,可他必须忍住,不能笑场。

    最终,做戏做全套,陆知白还是困倦地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至于太医来了会怎么说,他不关心。

    反正众人都知道他有伤在身,太医要是说他没事,恐怕会被嫌弃医术不行,给轰出去……

    事实也的确如此。

    被请来的几位太医,低声商量一番,摇头晃脑地说了一堆常人听不懂的话。

    听得朱樉异常暴躁,直接问道:“他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