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牌子烧不掉,我也不会处理,要不然你找个大师给你想办法?”

    南宫策总觉得她说的不会处理不怎么可信。

    “听说皇上已经请了辞渊大师进宫了,本王想想办法,看看能不能跟辞渊大师见一面,请他帮忙。”

    “这还不好办?你就抱着那只怂猫去,说你在外面捡到的,给他送猫。”

    “只怕那只猫不听本王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先去打听打听吧,这块牌子我先给你收着。”

    翟鸶钰便又把那块牌子握在手心里。

    等她离开,南宫策坐在那里半天没动。信里,外祖父说,如今能得这么大的一块药玉不易,细细叮嘱他一定要戴在身上不可离身。

    外祖父他是相信的,可这块药玉又是谁给他的?

    南宫策安排了星坠去打听辞渊大师行踪,又让朱管家把今天送了翟鸶钰去静阳侯府的车夫带来。

    “今天你送翟姑娘去静阳侯府,遇上了何人,发生了什么事,都仔细跟本王说说。”

    而此时的静阳侯府里,瞿三小姐的院子中,瞿静瑶正抄起一只花瓶就朝地上狠狠地砸去。

    她的手背,她的脖子,她的脸颊,三处猫抓出来的伤痕,这会儿更严重了。

    不仅是渗出了血,还红肿起来。

    静阳侯找来了大夫,结果大夫给开的药膏抹上去之后,伤口更是火辣辣地灼痛。

    瞿静瑶实在是忍不住,便把药膏给洗去了。瞿知霄看着不对,安抚了她一声,然后便建议她给太子递信,希望太子能够请宫里御医出手。

    否则瞿静瑶这脸要是毁了如何是好?

    瞿静瑶强忍着痛,给太子写了信让人送了出去,越想越气。

    一个三四十岁的仆妇走了进来,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。

    “三小姐,生气对自己并无好处。”